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维也纳帝国议会大厦,这座宏伟的新希腊式建筑此刻正沉浸在一片狂热的躁动中。
巨大的圆柱大厅里,烟雾缭绕。
几十名捷克籍议员和军官像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庆功宴。
“成功了!上帝保佑波西米亚!”
“哈布斯堡的牢笼终于被打破了!”
他们彼此拥抱,大声喧哗,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杂乱无章,仿佛已经将哈布斯堡王朝的棺材板钉死了一样。
马萨里克背着手,在那张巨大的会议桌前来回踱步。
虽然他极力想要保持作为政变发起者的沉稳,但他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和脸上不正常的潮红,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。
成了......真的成了。
那个压在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