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...真该死啊!”
日头已经爬得老高,阳光晒在装甲上,传来阵阵灼热感。
加西亚死死抓着河岸边缘的合金栏杆,指节已经变成了恐怖的乌黑色,意识一阵阵发昏。
他从未有任何一刻如此绝望过,如此...无助过。
如此感慨自己的运气,自从得罪程野后,就像被厄运缠上了似的,一路走下坡,倒霉事一件接一件。
脚下的白水河波光粼粼,偶尔有大鱼翻出水面,溅起水花,看起来比夜里平静了许多。
可他不敢赌,不敢下水确认那些尸体还在不在,不敢确认那些幽水穴蟹感染体是否还潜伏在附近,更不敢回想昨晚在水底惊鸿一瞥的画面。
那些足有皮卡车大小的眼球,密密麻麻的,当时死死盯着他,仿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