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会议室里有些空旷,幼年的百里晴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——许多年后的她会经常坐在类似的地方向许多人发号施令,那样的姿态充满威严,令人信服。
但现在的她坐在椅子上,脚够着地面都有点费劲。
不过她还是充满威严。
“时间线不是那么好干涉的东西,这里最多也就是一段历史镜像,”个子小小的百里晴一脸严肃地分析着,“最容易判断的一点就是,如果这里是真实时间流的一部分,那我现在脑海里应该凭空多出许多原本不存在的童年记忆才对——包括此刻我们在会议室里讨论的这件事情,而且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目光一边落在了正贴在投影屏幕上的百里雪身上。
后者此时又把自己放大了一点,同时微微倾斜着,似乎